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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4诗人李二波的闷骚生活 - [弄弄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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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夏天,我穿着背心儿耷拉着小和尚在大街上闲逛。天气着实让人烦闷,路边尽是西瓜摊子和不畏炎热的苍蝇兄弟。就在这般的背景下,我遇到了一个姑娘。曼妙窈窕的身子罩着一件素素的碎花连衣裙,当时我正沉浸在街边烧烤摊上烤鱿鱼的香味中,抬头噎口水的当儿,她就那么出现在我的视角中,不近不远,刚刚好的距离。于是,我怦然心动了。嗯那,那谁谁说的不错,这是个被风吹过的夏季。。。本着革命大无畏精神,心中装着的雷锋叔叔,黄继光同志和赖宁哥哥的精神信念,我鼓起勇气来到姑娘身边:“嗨,吃鱿鱼呀。”“嗯,给我来三串脆骨。”随即姑娘回过神来,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个半张着嘴表情匪夷所思的胖子。“那个什么,姑娘,我不是老板。”我靠,好歹咱也一表人才,怎么着也不像卖鱿鱼的呀。呃,这里毫无贬低广大劳动人民的意思。事实是,后来有一次刷夜回来看见鱿鱼老板收摊后,直接把工具扔一宝红色的海马3后备箱。这是后话。别问到底怎么整的,咱就是一外表无害的胖子。总之,没多久就熟络的在后面小摊上吃烤串儿喝啤酒了。谁说这年头千万甭从外表瞧人,皮囊下的灵魂是只猫狗自个儿也不清楚。丫简直就一哲人。曾几何时,咱也纯情无比,追寻北岛,仰视食指。整日对着本稿纸沉思,直逼心灵,喝问上苍,咒骂世道。在一个个无眠的夜,边搓脚丫边写下酸涩愤怒的词句。然后自诩诗人,目空一切,相当牛逼。偶后一夜闲逛,在南大门口的地摊上寻获落满灰尘的诗集一本,贱卖价9块钱,送CD和一张20块钱的彩信卡。那一刹,酒意全无,脑袋一片空明,前所未有的清醒。丫这就是诗人的前景?好吧,我就一世俗之人,有情饮水饱,这是唯美的爱情境界。无菜下饭,有诗填补空虚灵魂,丫还不饿死。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我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意志如此薄弱的家伙,以往的支柱轰然倒塌。您瞧,这狗日皮囊下的灵魂就这么着给了我一式扫堂腿。我离题万里,扯了这么一大段废话,自然有我的道理了。怎么说?如果你看见一恬静如此的姑娘,翘着二郎腿,一手肉串,一手酒瓶儿,满嘴油腻,不时从那张充满诱惑的小嘴唇冒出“妈比,妈比”的词儿,你该了解我的苦心吧。看着我傻在那儿,姑娘在吞下一块肉之后,瞪着大大的眼珠子望着我:“哎,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粗鲁?”“哪儿能呢,我最欣赏这样的性情中人了。跟您说,我丫见着那些装淑女的姑娘就头痛。”好歹咱也曾经是一诗人,逗姑娘开心还不是顺手的事儿。“嗯,哥们儿,看你人还不错,还请我吃烤串儿,一会儿后街有场演出,要不要一起过去瞅瞅?”“哎哟歪,求之不得。”我就一空虚寂寞的胖子,没辙。后街是一酒吧的名儿,我们顶着一脸红晕赶到,时间还早。酒吧门口尽是蹲着一个个等待刷夜的小伙儿姑娘。我拉着姑娘到边上一块空地蹲下来,掏出一根烟点上。刚吸上一口,就被姑娘一把夺去。刚准备道歉,却见姑娘把烟叼到嘴边,眼神迷茫望着远方。“阳光能唤醒拉扯不住的灵魂/匍匐在地的躯体/无望的仰视/渴望/渴望能够像鸡毛一样飞”这些个句子就这么冒出来,丫的,怎么又写上诗了。甩甩脑袋,“哎,今儿哪个乐队过来呀,这么多人?”姑娘很悠然的吐了口烟圈,把烟递给我:“呐,海报不是写这么,木玛和卡奇社。”认不得,看来咱落伍了,听着刘德华的歌长大,现在知道周杰伦很牛逼,这些乐队还真不认识。不过咱可不能让一姑娘笑话是不?装逼呗,这年头装逼最不费成本了。“恩那,原来是他们啊,挺好的,我蛮喜欢听的。”姑娘转过头很诡异的对我笑了笑,宛如我家院子外的那只黑猫,对,很诡异。哎哟歪,头痛欲裂。真不是我这样的人该来的地儿,等我产生这样想法的时候,退,已经不可能了。这帮子人真够疯狂,不能不承认,咱们那个圈儿跟现在这个圈儿全然不同。想当年,丫挺咱们叫做愤青,留中分发式,穿喇叭牛仔裤,抽烟碴架看毛片儿,嚣张跋扈。这会看着围成一圈的男青年女青年们,穿铅笔裤,紧身T恤,跟着中间的乐队高声号叫,哦,对的,姑娘跟我讲过,他们这叫做骚锐。“哎,叔叔,下面这首歌是我的大爱,听听!”姑娘钻出来扯着我的胳膊大声喊着。放下酒瓶,被姑娘拽到前面。主唱是一长头发的哥们儿,之所以我能很快辨认出来,多亏那哥们儿的平胸和喉结,眼力着实厉害。我丫就一快到更年期老男人,特征:啰嗦外带倍儿多的感慨。这年头姑娘长的像小伙,小伙长得像姑娘,怎一个乱字了得。“我们沉醉,我们卑微,我们在各自的世界里孤寂的坠毁。即使破碎,姿势也要优美,装作只是在庆祝一次巧妙的轮回… …”词儿还不错,看着姑娘摇摆的模样,记起小时候的一首歌,那么唱着“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又要了瓶青岛,靠着吧台小灌几口,听着小曲儿,晃哟着… ….“我们沉醉!我们,我们卑微… …”明显的,这姑娘兴奋过度了。“哎,我说那什么,姑娘,这会儿都快凌晨了,咱甭吼了成不?小心碰着巡夜的警察咱可就麻烦了。哎,哎,别晕。”你说咱这摊一啥事儿,大半夜扶着一醉醺醺的姑娘,还去向不明。我一品性纯良的胖子,唉… …要说这社会主义好呀,就这么着竟让我看见一的士,这哥们儿可真够敬业的。好不容易把姑娘抱上车,司机抛过来一句:“到哪儿啊?”这问题,还挺难。你说去自个儿那窝吧,人家一素不相识的姑娘,这事不好整。“哎,姑娘,醒醒,你家住哪儿啊?哎,醒醒。”捣鼓半天,眼瞅着那哥们儿都快发飙了,姑娘才迷糊的飘过来一句:淮南路河东胡同45号。“师傅,听清楚了吧,就那儿。”那哥们儿回过头来给了我一个会心的微笑:“好咧!”我靠,丫当我啥人啊,我一品性纯良,唉,不讲了,真他妈够累的。还真够远的,美元都他妈贬值了,这车费还那么昂贵,昂贵啊,去了我半张老毛。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我靠,不是吧,这么惨。就听着咯咯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哎哟歪,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惊的后背冷汗湿答答的。“你丫的,好好的一姑娘吓啥人呢?不知道这深更半夜会死人的?”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笑眯眯的瞅着我。“我一个人住,你敲死也没人应,屋主儿这儿挺着呢,白痴大老爷们儿。”姑娘笑的挺欢。进了屋,总算是松了口气,见着一沙发就滚过去,混沌状的脑袋终于找到一靠山,暗爽不已。很快的,梦里花落知多少,春眠不觉晓。我坐在一辆红色的保时捷里,手边躺着大把大把的毛爷爷,意气奋发。很多人涌上来央求我给他们签名,书皮儿写着:《现代的裴多菲——李二波时代诗集》,啊哈,咱成一大诗人啦?掐自己,掐自己,不疼,我靠,难道是做梦?一姑娘跑到我面前,不停的摇我,不停的摇,摇啊摇,摇啊摇。摇的我头都昏了,您别摇成吗?猛睁开眼,我靠,刚才真在做梦。眼前的这位姑娘显然刚洗过澡,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肩胛上,面若桃花。“人面不知何时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喃喃念了几句。“哎,叔叔,你嘴里念叨啥呢?刚睡得跟只猪似的。”姑娘俯下身,眼神温柔。发间香波的味儿在鼻尖打转儿,酝酿成别样的气氛,我醉了,沉醉在春风里,沉醉在这旖旎的微妙中。虽说我一品性纯良的胖子,但吾非圣人,对不。很容易的,这理由为我开疆辟地,我终于完成了圣人向俗人的转变。正当我双手颤抖抚上姑娘赤裸的酥肩,迎着微启的红唇凑过去时,猛然间,有人大唱:“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姑娘随手抓过手机,原来是短信铃声,丫挺扫兴。“我说谁呀?”“呵呵,一傻小子,每天这会儿给我发笑话,甭理他。”明显的,那表情带着愉悦。幡然醒悟般,一些往事“嘭”的将我击中,拉开门,倡狂出逃。夜半的风很凉,我抱着膀子,去通宵便利店买了包双喜,蹲在路边等待天亮。给自己点上颗烟,看着东边的天空渐渐泛白,一滴泪划过脸颊。曾几何时,我也曾用满腔热情给心爱的姑娘写诗,发送大片大片的纯情。丫丫的,喝豆浆去,咱李二波一纯爷们儿,诗人!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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