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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2天天一部戏,身边也有戏 - [石湖,石湖。]
恐怖片儿看傻×了,基本吓不倒。算来算去,豆瓣我看上基本一连串儿的恐怖片。得,我就一寻求刺激,打发无聊光景的装逼文艺小青年,偶尔写写影评,偶尔装装纯,下雨天窝宿舍,果真是件安逸的事儿。就是烟抽多了点儿。以前一朋友问境况,就那样呗,都还成。白天上课,闲时电影,晚上一小时羽毛球,洗澡,看片儿,爽乎哉。
荒废多日,我指我的日记,您瞧蒋中正先生在台湾还写那么多日志,咱一平凡小百姓也应为榜样,对不。
说说边上几个人。
石头... -
2009-01-19寂寥男人的后知后觉生活 - [石湖,石湖。]
1月19,男生宿舍,84年建,一个人。
红南京,木玛,倦意,冰冷空气。
或是前途,或是无奈,或是欣喜。不管怎么着吧,寒假还呆在苏州,小年夜才能奔赴家门。
10号考完试便早早乘车回家,呆上4天便充充回到苏州,开始我那光荣伟大的园丁生活,这个寒假,给我那一帮子小孩儿寻点乐子。我是老刨,他们是小刨。
寒假封了所有的宿舍楼,徒留这沧桑的2,3号楼。有爬山虎斑驳,有旧楼道阴森。
搬... -
2008-12-1612月16日清晨阳光普照汉语史稿课后座的惊涛骇浪 - [石湖,石湖。]
原谅我,我不是普通的标题党,只是非专业,把标题当导语用了。
老师绝对的名师,水平绝对的教授级。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学子们,自娱自乐。
如题。花花明子和老张坐在靠窗边的右座,无闲书可读,所以只得对诗。
这是一件相当费细胞的活儿,一不小心便落入对方制造的漩涡,溺水身亡。规则如下:三局两胜。每人一句,要有整体诗感,要完篇。若一方对不下去即输。一时惊涛骇浪,痛不欲生。三首诗耗尽两节课。
NO.1
李二明睁开了眼睛
说阳光是冬天寄给春天的伤口
光线中的颗粒,谱着小小情歌一首
但他唱不出,喉咙被锁上了回忆
Let it be , Let it be ,词句从心底呼啸而上
但还是在喉结处重播了相同的结局
NO.2
李二明拿起水杯
想起大海藏在眼角的盐
烘焙不干悄然滚落的思念
他转过脸庞,怕水看见
遗忘妩媚地抚过耳垂,轻声嗫吁
他也趁机摔碎手中眼泪的容器,拿起另一个空水杯
倒入一种叫做新生的液体
NO.3
李二明坐在天台上
零碎的记忆一个接着一个,纵身跃下
他也站起来,看见影子摔落在楼底
干枯的太阳撕扯着灵魂,头晕目眩
徒劳是他把大海哭入风里浇灌落日
荒芜,寂寥,黯淡。数着手中仅剩的三枚硬币
还好,又够凑足新的一生
(自己琢磨琢磨,熟悉的人往往能从第三首发现某某人的印记。我们在第三首开始时想到此人,于是便以此人为意向,使劲儿往上堆积我们的感悟和深切的期望。)
对花花明子的记忆:大一刚来那会儿,我还住在一栋宿舍楼。那边是公共厕所,蹲着坑呢,明明递过一本刘以林的《自己的王》,是一本诗集。书中意象诡异,造句新奇。提上裤子后,便直接到314和明明交流经验。明明给我看了他写的一些诗作,顿时敬佩,有五体投地之感。毫不夸张,我对有才的人都很上眼。印象颇深的是一首“我是土匪头子”的爱情诗,很有男子气概。
花花明子的诗,很有流浪诗人的风格,在一些看似粗鄙的用词后,总能体会到耐寻的哲理。所以说,丫就一充满哲理的敏锐的偶尔带点小小忧伤的石湖伟大的牛逼诗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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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108,109的众多汉子不同,我是和原先宿舍闹翻后搬过来的,属于半路出家的货色。
这是一帮真爷们儿,很合品性,故开心喝酒,郁闷抽烟,夜半串门,对窗互骂。有两个宿舍自晓的一套黑话,频繁用于见面招呼,酒席间,亲热拉扯间。愣扯的越凶感情则越深,男人间就好这口。
中文男人在整个学院估计是人数甚少那类,但其团结性无系堪比。你丫想想06军训从天平拉练那会儿,中文隶属16排,场面怎么着?56个男人愣是第一个奔回来,伴随一路呼啸而过的“中文系,牛B!”所以,丫挺谁被外系欺负了,56个板砖很快就会拍过去,信不信随你。
08冬天那会儿,两宿舍就看一部片子,《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故而每每情至深处,高歌其中的段子,即便蹲着坑,也会扯着嗓子应和几句。其后花天酒地于开元酒馆子,无酒令可行,便高歌下饭,小二,老板娘,以及各食客匆匆探头于俺们包厢,瞅个究竟。丫们是艳羡的,可知,可知。
又一无眠深夜,十号莽汉聚于109商议大事,上至国际那谁谁总统又娶一漂亮姑娘,下至横塘青春的新鲜货色,眼瞅地上烟头渐多,一人高呼:“好汉们,咱刷夜去!”于是,深夜石湖畔,两辆黑车奔驰在大道上,一路狼声阵阵,硝烟滚滚。
老邹,重庆人氏,中文广电第一帅男。多见于班级作业各大情感MV之中,为人闷骚,吾弟兄们爱之。与啁喳的其余好汉不同之处,沉默多于放荡,偶然间冒出一句必成经典,这也为108,109山寨黑话提供优质素材。尤忆07年五一,《越狱》流行。估摸着咱善良纯真的老邹经受不住其余三员好汉的诱惑,然后石湖各处多见四个顶着越狱发型的大凸脑门儿,甚是壮观!
老邹尤爱睡下后听鬼故事,但心理承受不够强大,常在深夜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其声撕心裂肺,大伙儿惊起,骂声不绝。浑然不觉,继续沉浸于浩瀚的诡异氛围中。次日狂睡,吼叫不动起身,“睡神”名由此来。
那顿饯行,很无奈聚集在狗日的中意。有种情谊叫做兄弟,酝酿成酒,大口饮之。有份配料名曰感伤,微沾唇边,顿化作泪。
不多说,从此,在一个叫做石河子的地方,有我们的一个好兄弟在驻守边疆。每个月的6号,108,109定为无网日。可抽烟喝酒侃天忆老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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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好天气,不堪寂寞。
周一晚上和石头去排练处探班,然后要求参加。得,咱就一金牌龙套。跟那谁谁讲,所谓境界,就是从主角到龙套,玩的就是演技。可能把今年安排的太空了吧,大把大把的空虚。几天的团队居然感觉还不赖,昨儿下午跟从前宿舍的五个哥们打球,嗯,我承认,我寂寞了。
前几天一姑娘跟我讲,如果我长得真像陈奕迅,她就嫁给我。我抓紧努力,我说。倍儿逗。
那什么,胖子刚刚整装出发,和小女朋友度周末去了,石头窝宿舍CS正带劲儿,老张呆窗台晒太阳喝豆奶。
哎,老张,你发什么愣呢?
哦,我在想,这天儿凉了,我是不是该找个手脚温暖的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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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窗台的光晕印在纸上落下一些那些不曾带走不曾带走的诗词冬天雾里看花水草间不见了鱼虾寻寻觅觅 牵牵绊绊随口就说出了这么段话踏莎行 . 秋雨午读散文烟笼远山,淅沥前檐。起罢移座临雨境。偶觉菜畦遇甘霖,久识藤蔓绕宅生。读后心宽,品时触然。指间烟灭浑不觉。凝首遥思孩提意,篇首尽叙乡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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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7夜半,谁人歌,谁人解 - [石湖,石湖。]
从当初的青涩少年到人模狗样,其间历经许多,也只有局中人品尽起落壶觞。
总会想起,那年糖水,记忆总是带着淡淡的美感,除却丝缕的场景感触,味道和声音留的长久。或许每个人心中都会藏着这样的场景:郁葱樟树,细碎阳光,单车裙角,十指紧扣。仰视与俯视间,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片刻心情,便似此生最是幸福时了。
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不经意间,一种味道,一段旋律,就那么突然间把你带到记忆深处的某个柔软的地方。于是,驻足,慢慢细品之时,欢快抑或悲伤便从那柔软之处溢出,散发在情绪之中了。至于愤怒,仇恨,这些是不属于这种氛围的,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有位朋友,属于情感细腻之类,习惯在脖子上挂着大大的耳麦,翻来覆去听同一首歌。曾经告诉我们,这首歌带着冬天的味道,干冷的空气裹着淡淡的甜。我们自然是不能体会的,这种过于虚化的感觉只有本人才可以体会。
夜半时分,万籁俱静,估计连夜虫儿都已俯首周公课堂前。这会儿若还未眠,不妨起身,取出两片柠檬,加上浅浅半杯水,听一首小情歌,任思绪流淌,无论何方,最终总是回到那一方小园子里,有鸟鸣,有绿荫,蔷薇和山茶开得正艳,花间肆意弥散美好的瞬间。
深秋的午间,算是四季中最闲适的光景了。这会的阳光是历经沧桑的,比不得初春的活泼,盛夏的叛逆,寒冬的闭塞,刚刚好的光线和温度。可以把椅子搬到阳台上,带上一本书,在满目萧瑟中,空气间夹杂着枯草的气息,干燥,安宁。点一颗烟,沉浸其中,直待红霞天际,落日西边。
或多或少还会想起那座水塔,那座布满爬山虎的水塔,斑驳的很好看。那般耸入云霄的气势,在无数个的仰视中越发挺拔。还记得每次外出归来,公交行至石湖大桥便会看到水塔,疲惫烦躁的心突然就静了下来,全然一副小孩见到长辈的模样。一姐们儿说,那就是咱们心中的一块丰碑。哪一首歌,哪一种味道会让我们想起它?或许,它早就在那一方园子里了吧。
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很想念,有没有一种味道依旧停留在记忆里面,仔细寻找,说不定,你会不明所以的感动,温暖绵延,直至泪流满面。PS:推荐曲目《独家记忆》,这个痞子一般的家伙,每张碟都会有一两首让老少爷们儿感动的歌。
忘记分开后的第几天起/ 喜欢一个人 看下大雨 /没联络 孤单就像连锁反应 /想要快乐都没力气
雷雨世界像场灾难电影 /让现在的我 可怜到底 /对不起 谁也没有时光机器 /已经结束的 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希望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 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 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 /绝口不提 没问题 -
结束了,结业庆典叫做小荷夏季冰啤神仙会。喝的很舒服,三楼露台。老冯校长都High到上午扭腰了。对面北寺塔,晚上光找在上面,很福光普照。烟火璀璨到惊叫欢呼。两桶扎啤喝到精光,舒服。累死。
明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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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这段日子的度过与电影相关,有未完成的两篇小说,新的创意需要搞定。
写在最初,酷暑日。
貌似都在学写韵体诗,任一纸写意临川凭栏,对仗的如此精致好看,我留恋的那页序篇,说所有英雄都会孤独死。嘘,不要说话,困倦了的笔,它睡的很安静。
清早的味道被地表热气蒸的傻掉了,臭的很泛滥。公车上的老人们都起的很早,已经习惯坐在最后的位子。有时会想起总是不停起身让座的楞小子,些许无奈。
大家都各自为战,或是莫名的缘故,凑在一起嚣张肆意的场景已经好久没... -
连续的37度,38度。相当热傻×了。
短学期照旧,学校里大堆大堆被困烤炉的莘莘学子,斯文女子都骂娘了。
谁管谁呢,这本来就是一个自a私的社会,得把自己的利益放第一对不。领导说,我的业绩很重要,你们给我在学校待着,等时间够了再走。学生说,狗日的学校,屁事儿没有,真傻×。校门口卖西瓜的说,甭放假了,天儿继续热吧,这样挺好。
老张继续每天5点半起床,上班,晚上5点回来。一天都待小荷,继续教务工作,熟能生巧,果真如此。顺便取取经。等着开学过来,老张就是光荣的人民教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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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节,不停地下雨。到处蜿蜒,积水成灾。操场蓄满了雨水,以前的杂草丛生,现在只在水面浅浅冒头,汪洋一片。晚上的蛙鸣,仿佛是稻田的感觉。
半个月的备考,天昏地暗,古代汉语,古代文学,外国文学史,满脑袋的知识。几个人开玩笑说,不能思考,否则一绞合就成糨糊。不记得是3包还是4包三五,顶着黑眼圈和缭绕的烟雾,往死里往脑袋里塞各种概念,时间,人名。无意间学会了吐烟圈,一口一个结一个的圆圈,冉冉升起,像冬眠很久了的太阳,让人欣喜。

最后的战役在一场雷电交加的大雨中落幕。没什么感觉,拉着女人去观前,印象中很久没有逛街,每周末要到小荷,周六睡觉。本来就一懒人。预谋很久的,到耐克买了两件白色的T恤当作情侣服,爷就是要比你们丫穿的好看。只是回来的车上遇到某某,一眼尴尬。
顺便做了许久没做的事,把电脑里外层洗刷,贴膜,买散热器。像一小新媳妇儿似的乖巧。
晚上上线,从昨晚的群消息得知,俊勇那臭小子一星期前出车祸死掉了,还记得六年级的统考,趴我后面偷看试题的家伙,初中一直到高中的那个臭屁小子。春节回家还遇到的骑摩托穿军大衣的甩子,没了。走好,哥们儿,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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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子是牛人,依稀记得半个月前,一日早起说:“涛哥,我们去跑步吧。”刚出门,大雨哗啦啦啦。。。。。
昨晚,我和涛哥约定明早跑步,喝奶茶,吃热干面。昊子说,老张,明早叫上我啊。涛哥讲,你又跑步啊,别明天又下雨哦。
当天相当的热。
今早,从昏睡中醒转,涛哥在床上叫着,老张,仿佛阴天了。转过去一看,果不其然,灰蒙蒙的。昊子在那头叫了一句:“跑步去吧。”没有一点夸张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响起沉闷闷的雷声。。。。得,到头睡去。。。
4月8日,风雨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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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为三月的明媚光景,梅花儿开的正艳。
学校外墙是村子,田地处隐约传来孩童的啼哭声,忽高忽低,大概是受委屈了吧。
古代文学老师正讲着左思的《咏史》,“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真不愧于“绝代之高手”,想想,那时的文人是否生活便是文学了?再看看小注,却又是哀叹出身寒贫,只能屈居下位,看来“仕”这个字有史以来便是文人心头的痛了。
早晨和涛哥去跑步,这会儿那股子酸劲儿还未褪去,春天的早晨最适合赖床了。和冬天又不一样,冬天是贪恋存储了一夜体温的被窝,露在外面的肌肤好一阵寒冷,身子是绷紧着的,蜷缩着的。春天则是享受了。3月的中旬,正是一年中太阳最温柔的时候,窗外是花香鸟语,被子上是晨曦过后的阳光,此时整个人是松软的,懒洋洋的,睡到惬意处,翻个身,露出一半的身子,眯着眼随手抓过枕头,搂在怀中,这样睡着的身体绝对是不会打呼的。
大二的下学期应该是最悠闲的,搬进了一个温暖的宿舍,有每天的玩笑,有熄灯后的夜谈,还有一些只有住在一起的弟兄们才会明白的对话。凯子在一通大论后,通常会转头说一句:“是吧,老邹?”然后老邹一本正经,慷慨激昂的答道:“对!”;涛哥说:“我最近发现我身体处出现了一些问题。”大伙儿说:“我觉得我好英俊。”涛哥接一句:“难道我不英俊吗?”昊子的经典句式:“英什么俊什么呀?”斌哥是个活跃的家伙,最近卖起电脑来,为此,周末特地跑去五卅路血拼了吧,李维斯的衬衫,POLO的背心毛衣,JACKJONES的西装,别说,真挺帅。我说:“斌哥哥,借我穿穿如何?”然后斌哥很坚决的把衣服锁柜子里去了。
估摸着该活跃的已经活跃过了,从刚上大一和老康的音乐剧,到元旦和猴子,施大老板的恶搞剧,新程的龙套到后来的黑眼圈粉墨登场,够了。风格也从颓废阴郁到阳光,激情四溢,再一帮子人扮成熟,到现在平时吊儿郎当,正事儿时整的人模人样。
一帮子人也开始忙自己的事儿,聚少离多,也难得跟石头打一回球。石头应该是最幸福的了,一级过了,四级过了,驾照拿了,就缺一媳妇儿来场轰轰烈烈的恋情了。老康准备考口译,高丫头忙六级,昊子最近为团委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忠旭和老张我近期整了一作文学校教务的差事,在满是书的地儿工作,感觉还不赖。下午还是没课,每周也就周末去一次,闲的。
伟哥请唱歌,考上苏大的研究生了,圈子里第一个飞出去的人。当晚罪的不省人事,可爱。然后看看老张,一级四级,啥证没拿到,这学期,老张绝对可以搞定。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我们下午没有课,这心情挺爽的。。。”
中学时的午休,这首《大学自习曲》令曾经青涩的我们对大学生活充满无限的向往。
也许我就一粗神经的家伙,在那些怨声载道的声音中,我觉着,这里确实是一个可爱的地方。 -
这天变化的,刚来还热乎着呢,昨天就降温了,整的坐教室冷得不行。老涂咋呼着被我忽悠了,带一点点衣服过来。我讲,天气变化无常,前天我还留着小汗呢。
昨晚老邹睡觉前听电台版的《鬼吹灯》,所梦了,然后在凌晨时分,梦里大喊一声:“********”,内容为梦话,惊醒上床昊子,对床老张,上床斌哥很熟,所以没能感染着。这本书也没那么邪乎啊,咋电台非得搞那么那么得,有意思吗,咱大老爷们儿,想睡安稳觉,所以不听,妈呀,也忒吓人了。
整理照片,翻出夏天拍的水塔照片,再看看前天拍的废墟。绿色和灰色,得,我不是一伤感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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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起床。没地方去,把桌子搬到床上上网。向阳的窗户,阳光挺棒,棕黄色的猫在窗台遛弯儿。
林肯公园《What i've Done》,寒假回去,跟着老姐听摇滚,看她们的电影博客,看乐队的文章,开始接触摇滚。这学期,我要写篇有关摇滚的小说。
昨晚兴匆匆的和高丫头跑观前买老姐那样式的耳机,已经准备好大出血,结果75就搞定了,苏州的电子产品还是没北京全。
大早一伙人在各自抨击社会的黑暗,小廖昨晚打黑车回来被找了50假钞,斌哥家车进校门被强制收5块钱停车费,郁闷的不行,没多久洋子打电话来也来诉苦这事儿。我说,得。
小萌租一教职工宿舍,过美满幸福的小两口日子。石头好久不见不知长了多少肉,一会和盔甲出去买生活必需品,晚上高丫头他男人过来,好一阵热闹。
阳光也温柔,粗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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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张拖着大包小箱。微微一笑,到了校门口。小转个弯,包掉了,箱掉了,谁?谁?谁?谁偷了我老人家的水塔?瞧我这小暴脾气,打雪仗也就罢了,好端端的把一栋楼给打到掉渣,不冷似的。
饭,饭,饭卡莫有银子,下馆子去,爷有红包好几大十。
额头抬头纹变三条黑线,乌鸦乌拉噗嗤飞过,落下好大一陀,我说,您小心,别噎着。可爱的嘉圣2字房,黑眼圈的酒肉窝窝。破破的文林网吧,呼啸着北风吹过春风吹来。大一的娃娃们会不会就此抑郁了呢
我说,咱们卖盒饭去吧。两小炒一荷包蛋,我掌勺,你收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