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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倒腾。这不,中学那会儿的老爷CD机跑出来了。里面的碟是《七里香》,还是那时的调调好听。荏苒依稀多年,青涩年少不见,窗外梅雨两重天,应是此情此景浮现,秋刀鱼,番茄香。
于是乎,刻碟听音乐。捣鼓老半天就丫的不成功,百度帖搜罗了不少,然后得出一结论,理论是要付诸实践才可行。貌似中学那会儿谁谁伟人说过,忘喽。

还记得抽屁小破孩那阵,整天嚷着要买这奢侈玩意儿,再拿出来物尽其用,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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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天大部分窝家里,享受半只手可以数下来的假期。
奥运期间,看完整的就开幕式和中国男篮对梦八队。客观原因,并非不爱国。这边就一黑白电视,复古范儿来着,毕竟看不过瘾,索性不看。网络电视终是可以,老头子房间的本子一点都不卡,偏偏老张的就倍儿卡,老头子手上一堆资料要做,还是乖乖的看看网页新闻得了。别说,就我们这小破地儿还出了两人物,男子佩剑金牌和男子沙滩排球银牌。消息一出,顿时万人空巷,乡亲们竞相奔走呼告,相当有当年香港回娘家一般轰动。
看《鬼吹灯》,本来是无聊的火车读本,天下霸唱果然是个有才的家伙,老张看完一本儿欲罢不能,只得继续掏银子冒着酷暑上街。谁晓老张的娘亲也给迷上,为尽孝心,只得忍痛割爱让老娘。没事儿在豆瓣上瞎踩活,载一堆一堆电影,再看《黑金》,竟出一身冷汗,那年看才小学,想必也就光顾着砍来砍去了。没曾想台湾的广电局怎么会让其发行的。好容易从电驴上把《赤壁》载下来,大伙都在对其狂殴,批得一文不值。丫就部娱乐电影,并非《三国演义》或是《三国志》。估计是大伙儿看好东西多了,就像整日鸡鸭鱼肉的吃,再好的鸡鸭鱼肉,也还是寡然无味。挺喜欢金城武版的孔明,有那么股飘然,很少看见金城武的眼神是含笑而淡然,抑或带着那么子一丝调侃。赵薇倒是傻傻的,是语气的缘故。咱载的可是正版,悦达起亚赞助的版本,音质效果都很棒,愣是看的大气不出一声。几年前在小姨夫家一个人拉上窗帘看《英雄》也有同样的感觉。
傍晚会出去打会儿球,出门绕过一栋楼就到了,小区的全民健身场子。很袖珍的篮筐,勉强出出汗,减减肥肉。树荫下每天都会有几个奶奶围着小石桌打麻将。偶尔也会遇到这边打球的小孩儿,场面有些滑稽,一大老爷们加上一群小学生,打着没尽头的篮球比赛,你来我往,煞是热闹。
这边榆钱树很多,两边过道郁郁葱葱。大太阳无奈在上面晃哟来晃哟去,愣是看不见小路妹妹,恨死这护路使者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有情人近水楼台,自个儿独唱此恨绵绵无绝期了。。。刚下过雨,树头榆钱一串串,路面泛着光,有冷艳的感觉,可惜是夏天
小区的球架,其实它就是一球架,球场铺着很好看的空心砖

楼下的花朵,刚淋过了一场惬意

这是片桃树的叶子,相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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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的菜式,很简单的油焖茄子。

男人的粗糙生活,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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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按捺不住,找老钱和小李同学出去踩马路。谁料今儿天神经了似的,尝起了烧烤,而我们就是烤架上 面的喷喷香的串儿。
上面是行不通了,咱们这么点困难就退缩了,想想斗战胜佛他老人家当年到火焰山旅游那会,可是穿着一身皮草。哦,记得热的把大光头露出来的是咱们的净坛使者,得,这是榜样。顾,咱钻地下通道去。
别说,这被称为时尚通道的地下商城铺子林立的还真相当琳琅。不经意间,充当起陪两姑娘逛街的二楞子了。途间经一家情趣内衣店,看着挂满T-back的墙壁,被小小震撼了下。两姑娘在这呢,正人君子,目不斜视的走过,相当有玄奘当年的风骨。后在一家店看到一只伪装成沙皮狗的置放小物件的筐筐,想到确实现实中的人,老孟同志。并非老孟同志与此物有何相似之处,那样想的结果直接是被老孟灭掉。因为老孟同志与老张是特殊意义上的亲密战友,赶着七夕,为远在哈尔滨的革命战友置办此物件,以表思念之情。
归来时,见生平一刻苦如斯的公交司机,座位边置小说一本。每逢红灯处,必会俯拾书本,充充浏览片刻,然后,继续搭载乘客的光荣使命。估摸情节过于生动,在行驶途中情不自禁以书本为舵了。。。 。。。 妈妈呀,这不扯的么
还好,全身而退。
今日,烈日骄阳。冷汗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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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偏调的言语和面孔,这座城着实让人提不起劲。不喜欢。
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太大有太多的无奈,物是人非,剩不下多少的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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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结业庆典叫做小荷夏季冰啤神仙会。喝的很舒服,三楼露台。老冯校长都High到上午扭腰了。对面北寺塔,晚上光找在上面,很福光普照。烟火璀璨到惊叫欢呼。两桶扎啤喝到精光,舒服。累死。
明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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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得很早,有约的缘故。到北寺塔边,抬头间就感受到,哇哦,充沛的阳光。这酷暑,也就早晨这么点时间凉快一点。有幸,带相机了,然后唰唰唰狂按快门。爽呼哉。
忙碌的一天,然后,终于发现感冒了。这时间段,那个拮据啊,刚刚报销了30车费,晚上回去还得买药,苦命的男人哟。晚上窝公交睡觉,一个转弯,差点飞出去,好险,好险。糗大了,总之。
这会倍儿静谧,涛哥他们整隔壁DOTA呢,每天早上出去时,正是一屋子人玩到正High时。佩服佩服。



北寺塔,之前曾很艰难的摸索到那边,组织班级去那边的残疾人活动中心做义工,谁曾想到一年后这会成为最熟悉地方,相机里最多的景致。
然后,小荷的屋檐边,爬山虎,似乎是苏州的特质吧。小景致总显曼妙,这个城市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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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终于,想想,咱好歹也住一回星级宾馆,值了。
还有一周,大伙期待结业那晚的天台庆功宴,接着的安徽狼牙山自驾游,然后假期。这就叫做念想,想想就舒服。
刚刚得知,松岛枫两个月前宣布退役了,一帮哥们伤感呢,那叫一塌糊涂。然后不小心看到芙蓉拍戏了,芙蓉开演唱会了,芙蓉要献香吻了,然后一哥们儿就这么给糟蹋了。。。 。。。听着台下的“求婚,求婚”起哄声,估摸着想血溅当场了。
这年头,坐公交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YY着自己买哪款。
哦,对了,今儿报纸上说昆明两公交爆炸了,感情公交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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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的神哪,高温下的夏令营。带一帮小孩的小荷苦力,明后天,很早醒,很晚睡。
怎一个累字了得。
期待18日的来临,那天,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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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这段日子的度过与电影相关,有未完成的两篇小说,新的创意需要搞定。
写在最初,酷暑日。
貌似都在学写韵体诗,任一纸写意临川凭栏,对仗的如此精致好看,我留恋的那页序篇,说所有英雄都会孤独死。嘘,不要说话,困倦了的笔,它睡的很安静。
清早的味道被地表热气蒸的傻掉了,臭的很泛滥。公车上的老人们都起的很早,已经习惯坐在最后的位子。有时会想起总是不停起身让座的楞小子,些许无奈。
大家都各自为战,或是莫名的缘故,凑在一起嚣张肆意的场景已经好久没... -
连续的37度,38度。相当热傻×了。
短学期照旧,学校里大堆大堆被困烤炉的莘莘学子,斯文女子都骂娘了。
谁管谁呢,这本来就是一个自a私的社会,得把自己的利益放第一对不。领导说,我的业绩很重要,你们给我在学校待着,等时间够了再走。学生说,狗日的学校,屁事儿没有,真傻×。校门口卖西瓜的说,甭放假了,天儿继续热吧,这样挺好。
老张继续每天5点半起床,上班,晚上5点回来。一天都待小荷,继续教务工作,熟能生巧,果真如此。顺便取取经。等着开学过来,老张就是光荣的人民教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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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节,不停地下雨。到处蜿蜒,积水成灾。操场蓄满了雨水,以前的杂草丛生,现在只在水面浅浅冒头,汪洋一片。晚上的蛙鸣,仿佛是稻田的感觉。
半个月的备考,天昏地暗,古代汉语,古代文学,外国文学史,满脑袋的知识。几个人开玩笑说,不能思考,否则一绞合就成糨糊。不记得是3包还是4包三五,顶着黑眼圈和缭绕的烟雾,往死里往脑袋里塞各种概念,时间,人名。无意间学会了吐烟圈,一口一个结一个的圆圈,冉冉升起,像冬眠很久了的太阳,让人欣喜。

最后的战役在一场雷电交加的大雨中落幕。没什么感觉,拉着女人去观前,印象中很久没有逛街,每周末要到小荷,周六睡觉。本来就一懒人。预谋很久的,到耐克买了两件白色的T恤当作情侣服,爷就是要比你们丫穿的好看。只是回来的车上遇到某某,一眼尴尬。
顺便做了许久没做的事,把电脑里外层洗刷,贴膜,买散热器。像一小新媳妇儿似的乖巧。
晚上上线,从昨晚的群消息得知,俊勇那臭小子一星期前出车祸死掉了,还记得六年级的统考,趴我后面偷看试题的家伙,初中一直到高中的那个臭屁小子。春节回家还遇到的骑摩托穿军大衣的甩子,没了。走好,哥们儿,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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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一个朋友,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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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好美,跌跌撞撞中,仿佛又看到,那个严寒的街头,笑得异常灿烂的脸。。。。。
1
你听着,这是一个故事。那年冬天,下了一场大雪,好久没有过的大雪,外面除了露出来的泥土,其他都是白色的。而我的这个故事,也就
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始的。
2
乐原慢慢呼出口气,好冷啊。然后,拉着行李箱的手杆,走进车站。上车前的那杯酒,现在头还带着点眩晕。候车厅一片嘈杂,29号,29
号,29……哦,在这。找到座位,乐原一屁股坐了上去,趴在膝盖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没有谁会想到,这这么收场了.
3
“王乐原,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渣,别搞得没有我就要死要活似的,我不稀罕,找你的漂亮姑娘玩去吧!”
看着一向温柔的姑娘食指坚硬的指着自己的鼻梁,并咬牙切齿讲出这些话时,乐原懵了,不自觉地往下咽了口水,喉结耸动处咕咕作响。
仿佛潮涌退后的海滩,夜幕降临还未找到回家路途的孩童,在溃退的前夕,总会固执的坚持着一股莫名的沉默,慢慢的延伸下去,然后稍微
晃动一下,产生的涟漪便会一圈一圈的扩散开去。。。。。。
“借我10块钱。”许久,乐原冒出一句话。“呃。。。”姑娘似乎也噎住了,什么嘛这是?“喏,拿去,我们宿舍快要关门了,我先回去了
,学校旁边有宾馆,只要40一晚,你就在那过夜吧,再见。”
看着姑娘甩着马尾儿飘然离去,乐原低下头往手里哈了口气,搓了搓早已经麻了的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用左手护着火苗,
倾着脑袋过去点燃,猛吸一口,然后长长的呼了口气,跺了跺脚,朝网吧走去。
网吧里人气很旺,开着空调的缘故,不一会儿就感觉热了。乐原去总台交了钱,领了个包夜的牌儿到角落找个机子坐了下来。昏昏沉沉的看
着电影,旁边放着一堆剥开的橘子皮。。。。。。
不知过了多久,乐原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网吧里依然灯火通明。还有一大帮人不知疲倦的在游戏中厮杀着。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乐原看着
自己油垢滋生的脸和浮肿的眼袋,露出了一个其苦不已的笑容。
4.
“吱呀”,乐原恍惚听到宿舍门被打开,接着一股热气喷到脸上。
“乐原仔,哈哈,你丫什么时候回来的?老太婆点名了哦,不过哥们儿帮你叫过到了。”
“嗯,大志呀,下课了么已经?”乐原从被窝伸出手,冰冷的空气一下子就裹住了裸露的皮肤,乐原哆嗦了下,顺手从床架拿起眼药水。两
滴清凉过后,周围的事物渐渐在润湿的眼膜上呈现出来。
“没呢,老太太点完名我就溜出来了,没意思。”大志点燃一根烟,扬起头吐了个烟圈,顺手把烟盒递给乐原,掏出本《北大课堂》,“靠
,北大的中文系那才叫一个牛字,真羡慕孔庆东他们。”
接过大志的烟盒,乐原抽出一根点上,顺手把枕头立起来,从床边用一块木板做的书架上抽出《禅心一念间》,随意翻着。上海的辛辣还是
不太习惯,呛的嗓子痛。
像很多次醉酒后的那般头痛欲裂,现实与料想之间的落差感更显得沉重不堪,尽管在青春年少的冲动支使下肆意挥洒着激情,但一波波的感
伤还是能够将这般飘扬在云端的情感拖下无尽深渊。
5
不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许多的场景会在这样乔木遍布的城市上演。本不该错过的人和事,都已经随着这场大雪的降临,偷偷掩藏起
自己的踪迹。
“北京的冬天,飘着大雪,这纷飞的季节,让我无法拒绝,想你的冬天。。。。。。”
宿舍里的旧式收音机里很清晰的飘着属于这个时节的歌声,飘飘然,飘飘然。
乐原趴在床边的桌前,摆弄着那只绑着红绸的尾戒,目光呆滞。用岳得的话讲那叫“深邃的眼神”。大志依旧叼根烟靠床边研究近体诗。
岳得很听话的钻被窝跟女人你侬我侬的打着小电话。只是不时会有些北风呼啸着撞击着落满灰尘和铁锈的窗户,渗进来的少许寒意也不过会让
岳得紧紧被子,别无大碍。甚至安静的会让人觉得时间就这么凝固了。
“嘭!”宿舍门猛然被一脚踢开,随即灌进的呼呼寒风让原本微热的空间一下子掉进冰窟。
“啊呀呀,我靠,这是谁啊,快关门关门,冻死哥哥我了!”岳得举着电话大声叫嚷,然后把脑袋塞进被窝,继续着浪漫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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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2午间
娘的,老子这样一破人还有人喜欢。什么世道。
向来如此,不会用心经营狗屁爱情。
如果上次只是许久等待的感动,那么这次老子想到的是责任。不可以有幸福再折老子手里。老子还不想下地狱。
奶奶的,操你妈的挖树,都他妈吃饱撑着。
有些人,对不住,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去高攀,丫老子就看不起老子。
别再在老子耳边吟什么情,滚你妈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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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有來過
如果我來過而沒有找你
或許我們早已疏遠。... -
很多天,很多人。是么,当年唐山7.6,今天四川7.8。我问东子,你家怎么样的?村子一片废墟,死了一个小朋友。昨晚东子在这边聊到,不敢回家,害怕见到熟悉的场景在几个月后狼藉一片,满目疮痍。9000人?还有6万人不知所踪!去他妈的还有无聊的人编些无聊的短信,你丫身边的人遭遇如此他娘的看你还有狗屁雅兴!东子走后陡然想起有一同学在四川念书,赶紧打电话,一遍遍的无法接通。还好,熄灯后发过来报平安的短信。今早在班上讲了募捐的事情,大伙儿的反应还是挺欣慰的,毕竟大部分还是善良的家伙。
会过去... -
2008-04-16春雨连绵
是的,今儿早上照常下雨了。
9点多那会儿,外面有吵架声,没有听见应该的淅沥微雨滴答声。起身下床刷了个牙,从斌哥书桌下面随便抽出本书爬上床。很薄的一本册子,依稀看了几句,有湘水文风,但显得底气不那么足。看看作者,呃然。我们学校毕业的学生,再看看简介,我问涛哥,这本书在哪买的?校门口有人卖的。自费出的集子。
细细读下去,很棒的文风,看得出来,空灵散文化的语言背后,有郁达夫的影子。那会儿应该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吧。北漂,香山小屋。这两个词,也只有文人才能写的如此从容不迫。也许只是香山村落一民租房。毕竟还有一群为文学寻梦的人,崇敬吧,这个地方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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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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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04月9日艳阳天
不管怎么说,今儿天晴了。有阳光的午后,总是那么舒服。斌哥提议拍照,随便的快门,便有了如此惬意的校园盎然。
下午去苏州博物馆,喜欢那样的氛围。看到两貌似牙刷的东西,驻足半天,问旁边的一姑娘,这难道是牙刷?元朝哎,半天后,一致决定,此乃饰物。
晚上和石头去新校区的球场打球,带上捷娟和蚊子,好一阵乱轰轰。精疲力尽后,热水澡,果然很舒服。
流水账的一天就这么过了。
好了,小镇又恢复了平静,感谢我们的飞天小女警!

好春天呐

九曲桥别景

貌似牙刷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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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子是牛人,依稀记得半个月前,一日早起说:“涛哥,我们去跑步吧。”刚出门,大雨哗啦啦啦。。。。。
昨晚,我和涛哥约定明早跑步,喝奶茶,吃热干面。昊子说,老张,明早叫上我啊。涛哥讲,你又跑步啊,别明天又下雨哦。
当天相当的热。
今早,从昏睡中醒转,涛哥在床上叫着,老张,仿佛阴天了。转过去一看,果不其然,灰蒙蒙的。昊子在那头叫了一句:“跑步去吧。”没有一点夸张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响起沉闷闷的雷声。。。。得,到头睡去。。。
4月8日,风雨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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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回来了。跟冯校讲,从没想到带小孩那么累。。。
就那天,5:20起身,还浸在灰色天空下的公交,倚在椅子上看两天的流程和那组小孩儿的名字。别扭,大都很拗口。我们那时哪会取这么气势恢宏或婉约灵动的姓名。
四院,忙活着签到之后,上车。摇晃间奔赴目的地。本以为一路无话,结果40个孩子热闹的一路歌声。把孩子们分完房间之后,忠旭打来电话,说我们分在一块。挺好,搞定就过去了。专供动车组的观景房,大大的落地窗,外面环山太湖,好美。
午饭,船餐。在两只大铁船上建起来的水晶宫,临湖而坐,一帮小家伙兴奋的不行。我说,看过来,1,2,3,好,茄子。第一张搞定。吃到最后,非得突发奇想,把橙汁,可乐,雪碧混一起喝。橙汁校长站到台前说:“我好伤心呐,我看到很多桌的橙汁都没喝掉。。。”于是,狂喝了又。真是群有活力的小家伙。上台自我介绍,薯条非得把我讲成一美女老师上台,昏了,赶紧重申我为大胃王,一纯爷们儿。唉,美女老师这称号还是落了下来。超毅说,你惨了,这会越陷越深的。为啥?他笑笑没说。后来我知道了,原来他被叫超女老师了。。。
饭后,石楼山。140小孩+10多个大人,浩浩荡荡奋勇之前,上山去。到顶端所谓观看太湖美景的最佳位置,小憩一下,到半山腰进行“挖雷寻宝”。一个圈里面埋上N个小球,在树叶里窝着,大伙们,冲啊!!为了新中国,挖雷去!!!
回到疗养院,咱接着玩儿。每人配上一件雨衣,混战,水仗拼的你死我活,大伙儿玩的不亦乐乎。
不管怎么讲,作文学校,这次活动的主旨还是作文,在薯条讲个大概后,在疗养院的会议厅进行现场作文比赛。哥儿几个蹲外面侃着。。。
晚上是有化妆晚会滴。一挺牛小孩,我,忠旭,咱们三个人临时组一泡泡糖组合,唱歌去~ ~ ~乌拉拉火车笛,随着奔跑的马蹄。。。。。。
到底是一群有钱的娃儿,晚饭后还是有那么多精力买零食,结果寻房时,每个小家伙都端着碗泡面吃着。结果我们抗不住了,愣是买了一碗红烧牛肉面,果然很爽。想买瓶啤酒,没有。。。烟呢,没。。。郁闷,得,咱睡觉去吧。
哦,插曲,对的。当天动车组的乘务员过来休假或是开会,不管啦,好有气质的姐姐们。咱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儿,哈喇子ing。。。。。。
早晨4点多,一帮小屁孩起得可真早,在走廊里大呼小叫,不一会儿,电话响了,很慵懒的声音,喂,小荷的老师么,你们能不能轻声点,还让不让人睡了。。。又被电了一下,哇哦,哇哦。。。哦,对了。你们轻点声,还早呢,回去睡觉去!!
还有很多很多,老张累了,写不下去啦 。
总之,我靠在回去的车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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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太湖行。
小荷的作文旅行团开幕。下午,一棒子教务被带过去熟悉环境,N美的环山傍水疗养院,舒坦。
明天将有10个孩子交由自己负责,心情那个复杂。还觉着自己一小孩儿呢,哎哟哟。明早还得早起去四院集合。忠旭那小子晚上就过去了,哎。。。心照不宣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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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动了。
青协的晚会,光明小学的孩子们。蓝天下的挚爱,看着孩子用一板一眼的语气念出致词,我想,那时的我们是否也有这样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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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大二下学期,日子过的挺快。每周都会跟老爸老妈通个电话,或者在他们不忙的时候一起视屏。习惯性的撒娇,说着些腻死人的话,丝毫不觉着矫情。有时候想想,复读那年的阴郁似乎只是很平淡的一道坎,没留下太多的印象。翻开当时写下来的文章,很灰蒙蒙的感觉,有些许稚嫩的情感。关于母亲,我想,没有她的扶持,“阳光的大老爷们儿”——朋友们这样的形容也许就不会落在我的身上。这篇文章,已然云淡风轻之后看起,往事便慢慢溢出记忆的水面了。
人来人往
总喜欢站在喧嚣的街头,默默地感受着人潮涌动,享受陌生的气息在身旁飘荡.卸下沉重的伪装,轻松自由地在毫无关联的海洋中惬意地漫游。
我的骨子里可能有种叫做懦弱的东西吧,所以总想用坚硬的外壳将自己层层武装,只留待卑怯再一次的攻击。
大概是经常笑,灿烂的笑,所以总有一拨朋友在身边。
可是,走了,来了,走了......没有能长久的停留的。白驹过隙吧也许,呵呵。
渐渐的,淡漠的情感,已不再那么在乎。
那年夏天,送走了我高中三年的兄弟,在学校旁边的小饭店酩酊了一场后,独自跻身于曾经的教室中,继续着我的无奈。
望着熟悉的景致,再望着旁边比自己稚嫩许多的面孔,心酸阵阵泛起。
不可再蹉跎了呵!于是故作冷漠,整日埋于学知中来麻痹卑怯,却一日日的在这种心态中沉沦。在第一次的期中考试中再次失利,很惨痛的失利,我被卑怯再一次整的支离破碎。
拿起话筒,拨下昔日好友的号码,却又羞于启齿,在接通后手慌脚乱地挂掉。
晚饭时,母亲突然淡淡说了句:“尽力了就行。”
我愕然,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母亲,她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往我碗里夹菜。看着母亲既想安慰自己儿子又怕伤他自尊的莫名表情,我因孤寂孑然而日渐堆积起来的憎恨在那一刹轰然倒塌。
怎么我没发现,母亲所承受的竟比我那可笑的卑怯孤寂沉重千倍。
人来人往间,母亲总在旁默默守候她那幼稚的,彷徨的,忧虑的,苦闷的,甚至绝望的儿子。
人来人往间,我再不会因任何琐屑而黯然,不会再因所谓的复读而惆怅失落故作冷漠。
人来人往间,我知晓有一湾静谧的港湾永远在我身旁,便会挺起胸膛迎上金灿的旭光! -
2008-03-25酒这玩意儿
酒这玩意儿,累。
简直就一闹剧,拉着东阳陪伟子那帮哥们喝酒,一瓶黄酒下去,晃荡了。
最后我不喜欢,瞎闹的酒德,实在是,反正不爽。陪东阳在山水边上的水池边躺了会儿。我说哥们,今儿兄弟对不住你。
有夜风,凉的。带着生猛的后劲,如果是在明媚午后的湖边草地,有纸有笔,有诗词,我也是渊明了。
出租开到新校区门口,保安愣是要学生证才让车进,丫标有那麽大一校名的工行卡,厥头。得,走着。把东阳送回宿舍,老张骑着歪歪的小毛驴冲向宿舍。
6点21,涛哥,跑步去。没法子,也就这么生猛了。
带着醺晕呢还,两老小伙迈着轻快的步子,嗨哟嗨哟。好清新的空气,好漂亮的姑娘。
穿的厚厚的去上课,舒服。
老师在上面念:“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
嗯,好诗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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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就这么回事。
晚上去工艺美院喝酒,宝伟还是有点锋芒,不过已然不是当年愤愤青年。混得还不错,估计会留校。
很喜欢美院的布局,干净,舒服,理想的读书地儿。回头看看俨然满目疮痍的老校区,难受。
叫上他的一帮哥们,沙洲优黄,走一个。
几杯酒下去,熟了。宝伟说,我们一个性子,所以我的哥们你也会很自然的接受。这倒是事实。
一哥们儿喝多了,一直向我大力推荐梁实秋。倚在椅子边,看着这一帮学美术的哥们儿,伟子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还记得高三那年,两个想去云南看茶花的傻小子。












